好吧,我多愁善感。
寫完上面日志的夜晚,和給西西縫制著臨別禮物的Tommy對話。
每說一句,我就會哭一下。
暖暖,西西,我舍不得你們走。金子,YOYO,我好想你們。
深夜從YOYO的blog上扒圖。
只能安慰自己,你是她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所以你要很爭氣的努力生活。
她們如同你愛她們一般的愛你,乱子。
沙灘證明,它記住了曾留下過的痕跡。
患上秋天恐懼癥。
西西抵達上海以來,每天都有喝酒的活動摻雜其中,不離手,不離口。
下午和Edward在H&M見面,然后陪西西買到了她喜歡的小禮服。
她定可以在港中文的新生趴踢上耀眼奪目。
前往錢柜,四時到九時,Tommy、Fat下班后也趕了過來。
西西說,她愛這些不顧勞累都會趕來為她唱歌的男人們。
臨走前我自取其辱的點了一首心知肚明會唱哭的歌,挽著西西的手唱,然后抱著她痛哭流涕。
出租車上接到金子的Call。
我的小姑娘喝了酒,說了想說的話。
親愛的,你的話我記得,你的人我認得,你是我最好的妹妹。
我永遠會坐在離你最近的地方,聽你說心底的話,陪你歡笑,陪你掉淚。
小姑娘,我記得你對我傳過這樣的字句:
“分開 不是為了讓你猛練孤獨 如果 你把熱鬧的日子過的孤寂了 你就是不折不扣一個傻逼
你是因為孤獨才叫我 親愛的 既然叫了親愛的 坐著 躺著 蹲著 你都不孤獨了”
掛斷你電話時,我又找來舊手機里存的這些你發來的簡訊翻看。
我的小姑娘,你是堅強自知的。年華之光里,你都可輕松走過大路小路。
親愛的,你是那樣優秀。你曉得,我是這般愛你。
我拉過愛人的手唱歌;我抱過愛人的肩膀掉淚;我碰過餐桌下愛人的小腿;我親過愛人的緋紅臉頰...
我已沒有什么好扼腕遺憾的。
珍惜這些吧。
我的小愛人們,我們定要大快樂。
起碼難過或意志不堅時都可慶幸的對自己說,原來你也在這里。



A先生說, 這個夏天很快就會過去了。
已過零時,正午十二時就要去接與西西會面。
可我還是無法入眠。
我知道,上海只是西西的中站,最終她將于五日后抵達香港,在小島展開她和暖子新生活。
未曾想過,兩個正直,有上進心和責任感的女生竟會在我的生命中停留過這樣久。
她們從來都如我敬佩的那般堅毅、自知、擁有并善用智慧。
在過去的時日里,我們一同經歷過那么多不必言談都可心明的事件。
她們都是我的親人。
好吧,其實我舍不得她們。
好吧,我的壞心眼不希望她們走。
可我,卻從來都在內心最深處祝福她們,終有一天可開出最美麗的花,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擁有最為美妙令人羨煞的人生。
......
好吧,我懂,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親愛的,真的很慶幸我們遇見了彼此,在那么長的路上一直作伴走過黑暗,抵向發出璀璨光亮的前方。
我的親人,我的愛人,請你們都要拿出比拼自己最擅長才華一般的享受生活,熱愛自己啊。
謝謝你們,我的生活因你們而變得千金不換,獨一無二。
A先生說,這個夏天快結束的時候,嘿,請記得我好么?
那,請你們記住我,好么?

莫名的在淮海路上想起和暖暖談及的戒条:不要期待一個貪圖新鮮的人可以陪你過平淡生活。
若是兩年前,或許我還會面對新鮮刺激的世界勇敢奔去。
事過境遷,我卻毫不猶豫的返歸平靜了。
就好像參加盛大的戶外派對,看著煙花抵向高潮,可以和陌生人濕吻,可以喝酒作樂擊掌狂歡...
我卻只想靜靜坐在哪怕目光末端是海天相接無盡黑暗的沙灘,和樂于與我廝守的人坐看潮汐漲落。
過這樣毫無驚喜的平淡生活。

剪頭發總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尤其對于我這種頭發生長茂盛迅速的男生。
若是在北京,恐怕早會和Weike一起去HOPE找小偉。
可我身在上海。
總是不敢在陌生的地點讓陌生人的手指在我的頭上揉搓。
并非挑剔,只是頭發不同于衣裝,買錯了亦可不穿,權當廢品,頭發剪壞了,便更沒有了出門的勇氣。
我算是對頭發還蠻在意的人,似乎生命中較大的開銷都與頭發有關,它很大牌。
在上海的日子已近兩個月,頭發的長度已經不是發蠟造型可以彌補的了。
我不敢想像以多么頹廢的狀態送西西小姐去香港,給Tommy過生日。
認識Edward后第一個印象便是他的頭發,日式的燙發,不用打理便可出家,很中用。
小偉的觀念總是頭發自然就好,黑色就很好看,何必染發燙發。
可我總是會有邪念以在上海為借口,剪個日式短發,燙個不用打理的短發。
古人總說,三千煩惱絲,又怎樣怎樣。
谁又晓得,将要逝去的夏天里,陈升的《六月》我背的有多熟:
“走不出爱情的人是呆子,不应该留着一样的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