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2008年3月9日
地點:Shanghai
人物:xavier tommy edward paul - 個個齊名
慶生Msg.:Nigel Brian 暖暖 鮭魚 蘇娃 姐姐 Kylin 雪糕... - 全年銘心
tag:雁蕩路 覓食 赤峰路 歡飲;后座 苦衷 六樓 作樂;低頭 慶生 仰面 尚歡。
謝謝爸爸媽媽,讓一年之中至少有這天我來做主角。
很愛很愛很愛你們。
誰誰點來立志的歌:還有什么坎坷不能度過 未來一定是我們的 真心對你說 生日快樂。
卻更愛Eric Kwok的版本。歌詞來的喪氣,該憎黃偉文。
但Eric Kwok唱的再不爽心得意,也聽得我暖暖內含光。
愛我的人,順望你們全年快樂。
痛過,就該同樂。
年年難道,歲歲有今天。預祝跟你今年,劣境得到改變。
讓我做半天主角,讓我扮快樂,眼淚結果,教我更快樂。
生日快樂。
你們對我說。
我怎么快樂。
我對自己說。
不寫文字已有些時日,筆耕不輟是我企望的事情,可始終事與愿違。
寫字開始變得糾結,時間打散重組,呈現出規律化,簡單化的氣息。
進入生命的第二十四個年頭。
從農歷新年開始,便會徹夜的夢魘。
多是在艱苦磨難的情景,自發性的做著善事,心無旁騖。
好像這般的生活,沒有貧窮困擾,拮據煩憂,反而能記憶起的夢里,多是笑顏。
解夢的先生言:棄過向新,有自有,無自無。
仔細揣摩,不過是勸慰我珍惜言下,那些得來不易,那些相愛很難。
離家抵滬前一晚的夢里,我在行人稀少的山路上看到了那些曾經被我愛過的人。
才恍然發現,這些舊愛人,多是心有信仰,眼里有光。
那境遇中,我似在行路,匆忙的結束與他人的對白,超過一個個路人,翻過一座座山,不愿停步。
只記得最后一句傾口而出,卻已不明是在對誰說的話:
趕集的清早,偶爾有霧,泥土松軟。
請向前走。
識晨光初現,是遲早的事。
起了個詭異的名字完全出于無意。
放上照片也是因為被夸贊這張模樣順眼。
在上海度過新年,其間相逢舊人,約會新人。
寫下來,幾日漫漫也匆匆。
2007年12月31日:
熬夜已有些時日,生怕耽誤了航班,整夜未眠。
已經無了激動之意,只怪當時太緊張。
下午四時起飛的航班因為北京大風而推遲到晚六時才起飛。
Tommy和恩恩同學從不同地方趕來接機。
飯后徒步走到外灘,送走在外灘一號迎接新年的恩恩便乘的士返屋。
恩恩同學,我記得的,你為免遲到而打的士到機場花的三十五元錢。
2008年1月1日:
整個元旦湯生一直加班。
于是新年第一覺我一下睡到了晚五時。
味千拉面解決完肚餓又是睡眠。
在上海的昏睡生涯直到實施購物計劃那日才改變。
2008年1月2日:
依舊傍晚醒來。
錯過了很多電話和Msg。
其余,也并無新事。
2008年1月3日:
實在是不好再毀約于恩恩,
睡醒后打理好行頭便匆匆出門。
在輕軌站與恩恩碰面,發生了“Zara是誰?”的經典事件。
因由恩恩同學要吃中餐,約湯生一起洋蔥飲餐。
餐畢,與愛生見面。
當日主題:糾結。
2008年1月4日:
保羅先生從法國抵返上海已有些日子,約好在衡山路的摩硯飲酒。
由于不是愛生鐘意的瑞金賓館,所以他早早歸家,并未出席。
再次與保生見面,慶幸尷尬尚少,話題尚多。
只怪他酒量不中,幾杯后醉意綿綿。
“所以那時候你恨過我?” 關于天蝎座男生記仇性格的話題過后,我問。
“我不恨你。”保羅看著我誠懇的說。
“嗯?”我略有不確定。
“我很討厭你...”
保生,你很好,謝謝你。
湯生、保羅與我,保羅酒樓夜談難言事。
我懂得,做一些有反悔之意的事情,要趁一切還來得及。
2008年1月5日:
返屋已近四時,酒后的我全無困意。
想得與愛生購物的計劃不能再延遲,看碟片至天明,整夜未眠。
與愛生會面后血拼5cm,游樂長樂路至恒隆廣場。
愛生提及某低端雜志當晚有周年派對,于是和恩恩一起前往。
恩恩同學外向當頭,不理會我,徑直走向酒吧門口的簽字版任閃光燈如何發亮都不肯離開。
好吧,我了解,你很想紅。
派對如何低端及不靠譜在此不詳談。
結束后匆忙趕往eddy's與保生會面,眼見外國男子向他搭訕。
保生,現在我愈加喜歡你了。
小插曲:派對舉行前,和恩恩站在紅地毯的媒體席旁,“快男”王櫟鑫走來時,我淘氣的向他大喊“Tommy”,孩子他有些尷尬,有些莫名其妙。做此舉動的理由么,熟人皆知咯。
2008年1月6日:
黎先生是一直邀約碰面卻未有機會相見的朋友。
終于敲定臨走前一日一起晚餐。
Msn及Blog里的他,內向的讓我懷疑餐廳里的局面該有多冷場。
還好黎生也是同路人,話題不斷,我喜歡的刻薄能力也在。
謝謝你一餐飯,認識你很高興。
2008年1月7日:
早十時便拖拉著行李箱乘輕軌去車站準備返京。
抵達北京已夜深,返校放好行李便匆忙去會Jason和Yumi。
大杯焦糖咖啡,菌汁雞扒飯入肚后
晚十一時湯生的航班還未起飛。
2008年1月8日:
凌晨二時,湯生傳簡訊告知他的航班改簽到8日上午起飛。
又是一日。
想起這些那些,
曾幾多日,眼里總是花好月圓,
可現實,卻早已物是人非。
和翔夜談,想起很多很早的以前發生的事情。
從開始到現在,這一路走來。
從前。
對待曾在意過的人,都曾付出過一些自己覺得珍貴或重要的東西。
若是無此機緣提起,想是再記不起曾經和那些人竟發生過那些事。
也會佩服自己,不怕輸的履行過意向里認定正確的決定。
后來。
那些人的記憶里,我已經模糊不見。
就好像我早已將他們遺忘那般。
付出過的體貼,已成標本。
你不提,再不會有人記得那些。
年底開始愈加忙碌。
那些尚未結束事情的尾巴,以及不停的考試。
桌上還有那些沒拆封的唱片,沒過眼的碟片。
最近一直在聽Nick Drake的《Pink Moon》,這位26歲就因食用抗抑郁癥藥物過量而死的男歌手生前的最后一張唱片。整張唱片只花費了兩個小時便錄制完成,除了第一首歌曲外,其他都只是他面對墻壁自彈自唱,純粹的吉他聲。
那是1972年的事情了。
奶奶的病情依然沒有好轉,去探望時,會握著她的手,在她耳邊說很多瑣碎事和希望中能夠實現的事。
比如高燒忽然退去,比如昏迷的奶奶可以醒來。
已經對事情抱持安靜接受的態度,也明白希望只是希望。
卻在結束在奶奶耳邊的呢喃后發現,她的眼角,滲出滿滿的淚水。
照片還是夏天的時候在Fat家的陽臺上拍的。
改了又改的時間終于確定,2007的最后一天飛到上海與圖中接吻的對象共過新年。
2008年的我將開始24歲,都說本命年不會太順利,這些都不得而知。
但起碼,我可以選擇和誰共度新年,就已是好事。
都是瑣碎事,
在這個在考試中的度過的圣誕傍晚,故作輕松的娓娓道來。
那些困難都不去計較,因為還有好事,
在那些尚未到來的日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