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当你准备已久、满怀期待并现场守望一场连国际新闻都报道了的,磅礴而壮观的自然现象时,它可能是不会到来的。
比如它忽然改变了轨道,从你北方一百公里处溜走了。
比如它还未抵达大陆,就渐渐变弱了,预料中的龙卷风化成了微风,与你擦面而过。
比如它就没打算出现,科学、方法、预测或规律都是它的死党,一个计算细节的误差或是监测仪器的失灵让你空欢喜。
......
你默默收起行李,打包失望,悻悻然的离场,脏话在心里反复排练,那种懊恼像苍蝇挥之不去。
你还会再次期待它的光临么?
你还会听到消息时兴冲冲的赶去赴会么?
你还会相信,对么?
......
信仰是不用张榜天下让世人皆知的,你保持耐心,你依旧相信,你的血液里都流淌着对它如火的热情,像天赋。
它可能再次让你落空,让你沮丧,谁又知道呢?
默默的,就好像你对它满满赤诚的情怀般,总有天,它会出现。
哈,你不会晓得,它为了见你,也会反复排练,也会悄悄张望,也会偷偷潜伏...
爱,从来都是默默的,你若不曾给过就不会了解。
请记得,我曾深深的爱过你,曾深信不疑。
请相信,我曾深深的爱过你,不是说说而已。
我一直在想:
这四年来做过的事,能令我无悔骄傲吗?
片中人上午还匆忙在上海的写字楼里影印文件交代工作电话叫车,下午就额头冒汗地拖着行李箱顶着北京黄昏前的太阳出走在东三环的街了。
离开北京时还穿着厚厚的棉服,回来时却已仔裤短衫壮臂肚圆。
抱歉让早放工的金子街头流连晚八时才等到我,落座后看到她传过简讯“你再不来我就要吃光了”,好,开饭。
席间我的电话作响,神已离席。听着她的话点着头,可嘴边仿似敷衍的边“嗯”边飞快的按了通话键喊出老板的名字加“您说”。
堵着耳朵在地铁上con-call,冷落金子去和我的行李做朋友,讲工的电话说到楼下才挂机,她递给我一瓶刚买的可乐,向我道再见。
零玖年的下半场,她将奔去港岛读书,东方之珠的地图我不熟络,没有乱子做人肉google地图的你也定能无敌应对。
某天席间她与小金牛传简讯道前毕曲惹她哭泣,我装冷漠不关心。我以为我懂她:
“你处事太周到,我爱你是虚无,你决定走这种过程有谁要挡路。”
Zen来上海快要满月。期间上海杭州苏州一路共同度过。
高档八卦帮的会费缴了不少,廉价残次人见的不少;红酒喝的不少,饭吃的不少;出席的场面不少,心酸的故事讲的不少;前男友现男友让他昂头不少,丧气也不少;生活中笑梗不少尴尬不少,朋友的情分也不少。
好吧,我承认,这圈朋友中他的眉宇最是好看。
美术馆的楼顶当真有过顶嘴,可他独自走向出租时仍要对他说“路上小心”。
哪怕修女不疯狂,他需要时我也会唱:
“I will follow him.”
白某是老相熟却不够熟,恋爱老练却仍像新手。
荒荒唐唐的那两年眨眼间过,如今我已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点旁工作一年。他搬出旧巢组建新室,见面比以前多了起来。
他帮无法抽身的我买健身咭,他传简讯提醒我勿忘记开卡,他的故事深居简出暗藏心底,他的眼泪在卫生间才落下。
在杭州旅社的夜里他念着家里的事,男友的事,自己的心事,我困倦入眠未来得及对他说一直想说的话:
“The best is yet to come...”
失去老fat的音信已久,之前有分道有奇遇,到底都没分开过。
以前关系熟捻的时候总是说他是情商低的脑不行爱无能患者,因着我的打击挖苦,疼爱他的人又多了几个。
过去几年,和他一起呲过烟,醉过酒,骂过脏话,被骂过脏话;看他和一些人交了手又断了袖,做一些不擅长的事情,又熟能生巧自食其力,终是担心与开心并握在手。
有过烂醉后帮对方扒光淋浴盖好被子才走,也有可以笑他失态后再去帮忙补救。奇怪过去再不堪回首,怀缅时时其实还有。
但既然他不懂金子的诗,就也不会了我如哽的喉。
谁谁问起和他的关系会如何,我口中说着没想过,心里念起他最爱的歌:
“一个冷漠一个决绝不多不少不相伯仲你我再也不拖不欠”
上周还在饭桌上和旁人讲起和黎江认识的经过,都是转不明的巧合。
我太了解天蝎座,那些倔强和冷漠,转折与隔阂,心灰与刻薄,以及退让与执着。
他有最温暖的拥抱,也有最不可测的软弱。我渐渐消散的梦想由他代而达成,他对我却从未有过任何需索。
他贴心的维护了我可笑的小尊严,坚定了我曾经的动摇,倾听了我未知的疑惑。
我想我什么都不必多说,他都懂我:
“谁都在期望,谁都在害怕着,亲爱的...”
日光中多有坎坷离合,尽是不如意。若上文中的你不开心,请想你看过的乱子:
一称体重我就很不开心,我不开心的时候就想吃东西。
工作的时日身不由己,常是深夜的出租上还在高架上兜转,过了午夜才得以归家。
不能常见到你们的我,只好以字代义。
此致,敬予,我亲爱的。
走过2008,那些不快事都划上了句点。
2009年,新上路。
学友发过一张唱片叫走过1999。
晃眼间,已近10年。
2009的起始是个还算不坏的开端,愿身边心上的朋友新的一年得偿所愿。
这是个老祝福,每个新年都会如此的当作祝愿。
2009年,愿我们、你们及身处灾荒的他她们,
好好生活,好好快乐。
前周,新總監召開早餐會,在寫字樓下食到近中午時分。
我說還蛮豐盛么,他說我即將離職了。
之後一天,在港匯廣場中庭,樹立起一顆龐大的水晶聖誕樹。
公關公司煞有其事的搞了個明星點燈的活動,中午用餐時大廳里被觀看者圍得水泄不通。
樹無根,葉無莖,行人紛紛閃燈記錄。
難得有一個早下班的周末,老闆遞來一罐啤酒:老規矩咯,喝完下班。
斯瑪托就職奢侈品雜志編輯后第一次邀請我們出席酒會,一貫作風,Champagne, White wine...
微醺歸家,睡到次日晚上。
整個周末在家中,除卻週日傍晚去超市買生活必需品外,未出門去它處。
週一身體不適加倦工,已經抵達公司前臺,轉身下了電梯,乘地鐵回家。
Sylvia在Msn上對我說:我不想來香港念書了,動蕩不是我想,安穩才是我要。
很早醒來,比往日都提前的出門,在茶水間看到了放假通知,聖誕節一天,元旦一天。
心裡篤定著請假也要完滿了元旦香港行的計劃。
加班到近零時,在麥當勞買了漢堡,坐在餐廳里安靜的吃完。
回到房間,只有我一個人。
在淘寶買的珍寶珠棒棒糖是用來戒煙的,確實,貨到后再未在公司抽一口煙。
可家裡的床頭小桌上,依然是滿滿的煙頭。
騙自己。
早餐,聖誕樹,縱酒,宅男,倦工,香港,棒棒糖,戒煙...
無關聯,無序的排列。
如同那日的清晨,不同的食物拼湊出填飽肚子的早餐,桌前每個人依舊面露歡顏。
生活如此,片段成記憶。
你可能記住了那天他用滙豐銀行的信用卡買的單,她不慎把西柚汁滴在白襯衫,他起身前用左手拿起麵包拈了黃油放進嘴裡,她謹慎的微笑面容無懈可擊。
卻未記住那一場早餐到底有幾種食物,哪個恰好的甜,哪個略微的酸。
這幾天很想念媽媽煲的稀飯,或許無味,卻可以牢牢記住那雙并不光滑的手,養育了我二十幾年。
早餐的營養并非只停留在身體層面,更重要的是,你與誰分享了睜開眼的嶄新的一天。
12月19日抵達北京報論文選題,一切工作聖誕后再戰。